雾港的人和妖共住一城,白天按同一套法律办事,入夜后则各自守着不能说的秘密。沈砚是“归潮科技”的人类调查员,专替妖族处理身份纠纷;他的搭档雾禾,是能借用他人记忆的狐妖。两人互相利用:沈砚借雾禾的妖力查案,雾禾则借他的身份进入人类档案馆。
三年前,沈砚的妹妹沈荻死在一场妖族暴乱里。从那以后,他只想找到肇事者。偏在此时,竞争公司“新昼”向他递来高薪聘书,条件是交出归潮即将上线的共存系统。雾禾劝他答应,称新昼手里有沈荻案的绝密卷宗。沈砚以为她贪图报酬,便将计就计;雾禾也以为他早已把自己当成工具。
两人潜入新昼主机,第一层真相浮出:所谓暴乱并非妖族失控,而是归潮的旧系统向人群释放了诱发恐惧的声波。沈荻当年不是死于妖爪,而是替一名幼妖挡下了警卫的枪。沈砚愣住,雾禾却在档案里认出了自己的名字——她曾被归潮抓去做记忆实验,沈荻救她时,替她承受了最后一次实验。
第二层真相更残酷:三年前的实验记录显示,沈荻的意识并未消失,而被拆分成一段段记忆,封存在共存系统中。归潮如今推出系统,正是想借这些记忆预测人妖冲突,并以“和平”之名控制两族。沈砚终于明白,妹妹不是被妖杀死,而是被自己曾经效力的公司做成了工具。
就在他们准备公开证据时,新昼负责人现身,揭开第三层秘密:挖角并非为了窃取系统,而是归潮授意的诱捕计划。新昼早已被收购,沈砚的聘书、雾禾提供的线索,甚至两人之间的猜忌,都是为了把他们引到主机前,让系统读取雾禾脑中的实验记忆。原来雾禾主动接近沈砚,也不是单纯为报恩——她想借他的权限毁掉所有记忆备份。她利用了他,却也一直替他挡着系统的追踪。

警报响起,归潮董事长下令清除主机。沈砚本可带着妹妹的记忆逃走,却发现只要删除备份,雾禾脑中的记忆也会被一并抹去。雾禾把选择权交给他。沈砚没有保存妹妹,而是将全部实验记录推送到全城公共屏幕。真相公开后,人妖两族第一次共同走上街头,归潮高层被捕,新昼的收购案也随之曝光。
系统熄灭前,屏幕上最后亮起一行字:‘哥,别再替我复仇。’那不是沈荻留下的留言,而是她在实验中预先写下的自毁指令。她早知道自己会成为数据,早把销毁钥匙藏进了雾禾的记忆里。

沈砚失去了妹妹,也失去了曾经相信的秩序;雾禾忘掉了实验中的一切,却记得自己为什么留下。两人没有得到奇迹般的团圆,却阻止了更多悲剧。雾港仍有人与妖彼此提防,但从那天起,谁也不能再把和平当作控制他人的借口。
评论
Mia Chen
妹妹那句留言不是团圆,却比团圆更有力量,结尾很戳人。
夜航灯
雾禾到底记不记得沈砚?这个留白让我想看续集。
Oliver
前面以为是复仇故事,后面层层翻转,系统真相挺惊喜。
小满同学
人和妖一起上街那段很有画面感,悲剧也终于改变了方向。